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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昊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洗的澡,只记得给自己鼓了很大的劲才又回到了小屋。

    田新苗已经努力控制好情绪,坐在炕沿上,怀里抱着睡衣。

    “你洗好了,你先睡,我冲一下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这一晚虽然不似自己想象的那样,但是迟早她都得经历。

    田新苗站起身,匆忙向阮昊成打了个招呼之后,便从他身侧绕过去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阮昊成在炕边立了一阵,脱了鞋爬上了炕。

    在拉开被子的瞬间,他犹豫了,该拉开一床还是两床呢?

    他的手还是将两床被子拉开来,而他钻进了靠近窗户的那床被子里。

    田新苗心中既恐慌又难过,洗澡用的时间稍稍长了些,等她给自己打着气回到小屋时,她看到他已经钻进了一床被子里,背对着她的方向睡了。

    她的心瞬间被揪紧,近似是又有种钝刀子在那处剜割的痛。

    她的期待又成空了吗?她的傻小子已经变了样了吗?

    不,她的傻小子或许并没有出现过,而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傻小子只不过是她心里假想出来的罢了。

    田新苗轻轻擦去眼角渗出的湿意,爬上炕钻进阮昊成留给她的那床被子里,伸手拉熄了灯。

    灯熄了的瞬间,阮昊成痛苦地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来。

    他盼望着、盼望着,他的媳妇回来之后会主动和他说说话,然后撒娇地钻进他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可是她却径直钻进了另一床被子里。

    看来他看到的那些并不是假的,至少她的心并不是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他想闭上眼,就这样睡去。

    可是他的心却痛得难受,他想她,想了整整一年多。

    每时每刻他都在盼望着拥她入怀,听她轻轻叫他‘昊成’,听她告诉他她也很想他。

    然而她却是在骗他,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,她才不得已如此吗?

    夜的黑让阮昊成心中越来越不安,心中的怒意也竟是愈聚愈多。

    不行,不管她的心是不是自己的,她的人必须是自己的,她是他的妻,他爱着的、想一生一世一辈子陪着的妻,他要将她拴在自己身边,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。

    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,阮昊成猛然转身,一把揭了自己的被子之后,快速地钻进了田新苗的被子,并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暗自落泪的田新苗被阮昊成突然的动作吓住了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——”

    一瞬之后,被禁锢的有些难受的田新苗便开始扭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能不能松松手?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松手?”

    “你弄得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他抱着你时你才不难受?”

    话语就似是失了控,未经过他的大脑便就这样一句句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而心痛不已的阮昊成并不知道他自己究竟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田新苗的动作突然顿住,心中刚刚因为他虽然有些霸道,但最终是愿意拥着她的拥抱而升腾起的甜蜜瞬间便被冰冷代替了。

    他说‘是不是他抱着你时你才不难受’,那个‘他’指的是谁?

    田新苗苦涩地笑了笑,脑海里闪过那次新闻播报之后,他写的信来,心中渐渐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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